“残雪铺地,大早上必定要吃个热乎的。”
大殿内的官员是整个国家的中流砥柱,忽然跪倒一片,冷冽寒风钻入偷吃人的肺腑,冻到人打嗝。
“太上皇驾到!”
里头说话声,外殿听不清,只从前面一片的官员后背瑟缩来看,是被训话了。
“朝中养这么多官员,都排到殿外玉阶了,可惜没个中用的。”太上皇身T刚健,气势极足。
众人不敢言,谢榕缩首弯肩,后背起了一层冷汗,棉绒的里子也暖和不得。
太上皇禅位,本不该上朝听政,有违祖制,可朱荀忍了,这是他老子,京师卫所除却锦衣卫的大部分实权还在他手里。
朱荀排行第七,是太上皇的皇贵妃所生,论排行资历不如前面的老三辛王、老五庄王,论受宠程度不如老九柏王、老十一勤王,可偏偏是他继位了。
太上皇的想法,众臣也在揣摩,这么多能g的儿子,能立就能废。
如此强盛的帝王,偏偏退居二线,不当门面了,该放权也不放权,必定会掣肘新皇,惹人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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