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屏风外借着室内炉火暖了暖身子,便解了衣衫钻入锦衾中,传来隅隅低语:“出了汗就好了,病好得快。”
咚咚潺潺,水声细细,室内腊梅上的孤雪化成了一滩水渍。
融融暖光从镂窗投S地面,白皙的皓腕拍打床幔边缘,厚貂裘的毯子也被掠过抓弄,被一只强劲的手捉了回去。
待酣畅淋漓一番,室内归静,太上皇拢了衣襟下床。
外间的倩碧低首缩脊,进入室内递上参茶,太上皇喝了口,回身亲口哺喂。
“可好些了?”太上皇抬着她的后脖,顺着她的腹胃,言语敦柔:“天寒地冻,你这身子早承受不住,该闭门静养,区区一个登基大典而已,也值得你去观看?”
“你若想看你儿子威武肃严的样子,孤让他穿着衮冕服来你面前多转几圈。”
皇太后不说话,静闭眸子,不与他言语。
太上皇有的是法子,曲起的食指摩挲软滑的脸颊,声如鬼魅,“或许你不是去看儿子,而是想着他,他也曾这般有过登基大典。”
“只是那时,他为了护你,竟把你许给了别人,他亦广纳嫔妃。你还记得吗?”
皇太后姣好的面庞泛青冷漠,处处看皆是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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