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荀后退了一步,往前走坐在了案几边,扫了眼盘子,便知道这厮又开始挑嘴了,不满冷呵:“你当朕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你想走就走?还有这些个东西,吃了半嘴就不吃了,谁惯的你?”
“不吃一口,怎么知道好不好吃?”
朱荀抿唇,顿了下,捏了块残剩的枣糕咬了口。
味道还行,这人嘴真挑。
谢榕凑过去,“他不好玩,我只喜欢皇上。”
“您知道,我都没怎么搭理他。”纤细的指揪着他的衣袖,拉了拉。
朱荀半晌未言语,默默嚼完了那块糕,“没搭理是怎么个没搭理法?”
谢榕知道这人问话从来刁钻,若g巴巴的他问什么答什么,这天儿也没法聊了。
“他不知道我多么混账,也看不出来我多坏,所以觉得没意思。”谢榕揽着他脖,坐在了他腿上。
朱荀不抱她,她不搂着点就滑下去了,“皇上,我心里只有您一个人。”
抿紧的唇线有了那么一丝的空隙,细指抚上去,从左到右,指腹的g燥碰到柔软,碾去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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