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塞缪尔问的第七遍，莉莉不再理他，而是跪在竹编的沙发上看着窗外逐渐被乌云占据的天空。
雨势渐重，檐下的水线被风扯得东倒西歪，雷声在远处翻滚。
乌云在她眼前缓慢堆叠，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一抹亮sE在那层叠的乌sE中闪了一下。
“一、二、三……”
塞缪尔眯起眼睛，嘴角弯了弯，换了个更刻意的语调：“我还以为你会抢着去看现场呢。怎么，暴食之地的连环意外，已经入不了你的眼了？”
“九、十、十一……”
莉莉的目光追寻着那抹亮sE，像是在跟踪它的影迹。
他走近两步，靠在桌边，语气里添了点夸张的遗憾：“哎，以前只要听见‘尸T’两个字，你眼睛都亮得跟闪电一样。”
“十五。”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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