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敢伤害栩栩的人都该死,追根究底都是那个臭婊子害你受伤,她更该死,敢用那张恶心的嘴亲你,我真想割烂她的嘴,我想杀了她!”
之前有多纯真烂漫,现在的神情就有多扭曲失控,几乎与疯子无异。
唐栩一时搞不清楚哪一个才是余朔海的本性,在巨大的惊骇之余,他选择用“冷暴力”的方式处理,这天之后不再理会余朔海,对他的搭话置若罔闻,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
整整三个月,余朔海从最初的献殷勤讨好,变成整日以泪洗面,他每天依然会等唐栩放学,也厚着脸皮赖在唐栩家里撒娇卖乖,却再也得不到他哪怕一个眼神。
一直到某天晚上,被冷落许久的余朔海到了极限,他当天既没去上学也没回家,像个被遗弃的孤儿坐在海边哭泣,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早已生病高烧。
与此同时,不知哪来的疯女人盯上了余朔海,将他诱骗到海滩公园的游乐区。
也许是身体过于虚弱,或许是哀伤到心累,余朔海不曾有半点反抗,任由对方脱着衣服。
唐栩那晚没等到余朔海又来纠缠,只觉得心情愈发不快,他借口去沙滩挖海鲜,漫无目的地走到了公园。
命运一般,路过黑暗中的半封闭遮阳圆棚,唐栩鬼使神差地靠过去看了一眼,随即愤怒地举起铲子,疯狂捶打正欲猥亵余朔海的疯女人。
他绑住头发的闪烁小彩灯,配合从不远处经过的警鸣声,将对方成功吓跑。
余朔海烧到满脸通红,神智似乎都不太清晰,却在感受到唐栩的怀抱的一瞬间哭出声,他抱紧唐栩的腰嚎啕大哭,说自己以后不敢再犯错,会听话会乖巧,求唐栩不要无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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