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无数次停止又复生的心脏正快速跳动,在此刻,似乎连执念也不再成为他的负担。

        刃闭眼又睁眼,嘴角勾起,在青年期待的目光里缓缓点头。

        房间内有一股浓烈的檀香,坐在床沿的新人端着酒杯,手臂交错,共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掺了符灰的酒口感变得很差,酒杯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刃整个人趴在珞符怀中,蜷缩着身子,左手紧紧攥着领口,神情痛苦,大口喘气。

        好热、身体似乎从内部开始撕毁、重组。

        疼痛,令他无比熟悉的疼痛,但这次却比任何一次都还要痛上几分。

        刃的意识模糊,他的背被人轻轻拍打着,燥热随着拍打渐渐平复,鼻尖轻动,他闻到了雪的味道。

        他抬头与珞符对视,从那双淡金的眸子里看出非人的情绪。

        耳朵嗡鸣,他看见青年嘴在一张一合,却听不见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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