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确实贪图全州这块肥r0U,初来乍到只能暂时低头。
“两月前,太子登山祭天、立誓兴国,全州多少百姓翘首以盼、多少才子名士请书递呈太守府,恳请文某护送太子入全州避难。”
文耀越说越激动,字字激昂、掷地有声,“如若立誓兴国不过是拉拢人心的表面功夫、如若太子殿下只是你苏家的嘤嘤傀儡,岂不是负了我全州百姓的满怀忠诚?”
苏亭山语塞,竟不知如何对答。
他本以为文耀同意西营军入驻全州,也不过是借着太子的名号,为将来的文家谋取一个从龙之功,无论太子是个什么货sE也不影响这番利己谋私的布局。
他没想到,文耀对太子本人的看重,更甚过苏家和西营军。
营帐中静默片刻,帐外却传来笑声。
文耀此时还在气头上,当即大喝一声,“何人在帐外鬼祟?”
“古有长吉‘提携玉龙为君Si’,今有文太守‘承民抱书待明君’,何尝不是我胤朝之幸?”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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