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打工人,即便上一刻被c到腰软腿软,下一刻还是得准点爬起来开工。

        中午12点多,这对放纵到后半夜的人来说仍显不够,玉瑶只觉眼睛刚闭上就又醒了。

        闹钟第一次响时,裴浱昭带着起床气,搂着怀里的nV人哼哼唧唧,“别去了,今天翘班陪我吧……”

        “别闹。”

        玉瑶自己都还头晕脑胀的,拍了下又抓上x前的手,作势要起身,裴浱昭眼睛还未睁开,手臂收紧将她箍回来,嘟囔着:“反正你公司是我开的,那电影也有我投资,甲方乙方都是我,我说你不用去就不用去……”

        裴老板不讲理不是第一次,但最近似乎越来越粘人。玉瑶r0,无暇思索她的变化,只记挂要迟到了,“所以我这都是为了给你打工嘛,裴总。”

        “乖,下周就结束宣传了,后面多的是时间陪你。”她哄着,语气有着自己未察觉的温柔。

        温存好半晌,直到闹钟又响了两次,裴浱昭才垮着个批脸放她起身梳洗。

        临近《暗警》上映,玉瑶连综艺的拍摄都搁置,马不停蹄跑了好几个城市做宣传,昨天在B市,今天去C市。裴浱昭本想跟着去,又因集团正进行新业务的拓展走不开,昨晚偷空飞到B市来也已是费尽周章。

        回到S市独守空闺整周,裴浱昭每天过剩的JiNg力不是在版图上挥洒,就是打打手枪解馋,但自个儿玩始终没意思,试过几次后还是将心思转移在工作上。

        裴氏集团版图辽阔,裴浱昭作为二代掌舵人,年纪左不过三十一二,若不是有着雷霆般的手腕,这个说得好听是沉淀半个世纪,实际已显出颓老势态的企业,不会在她接手的短短几年内焕发新生。

        就如此次,新业务的项目经理白日被叼得面红耳赤,半夜做梦都还是老板横眉怒目的面孔,要不是裴氏给的报酬,b业内均薪高出好几成,他们早就甩手不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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