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孙少卿噙着黄鹤的乳头说。

        黄鹤抬手指着桌上的香炉,“这是我找夫人讨要来的,夫人自己调的香,香味很特别吧?”

        “确实。”孙少卿分开黄鹤的双腿,“不过,还是黄娘子的身子更香。”

        “三郎说笑呢,我的身子哪有什么香味。”

        “黄娘子的身体。”孙少卿挺身插进小穴里,手上揉捏着黄鹤乳房,“有一种让我魂牵梦绕的香。”

        “三郎出去一趟,倒学会说情话了。”黄鹤轻笑着,用双腿环住孙少卿的腰,“我还是更喜欢粗野的三郎。”

        “好啊,看我不把你肏得下不去床。”孙少卿把着黄鹤的腰,恶狠狠地说。

        “三郎可不要说大话。”黄鹤故意刺激孙少卿,孙少卿当即横冲直撞起来,干柴遇到烈火,欲望熊熊燃烧,直烧到夜深露重,双双精疲力尽为止。

        第二天,黄鹤睡到中午才起,吃过午饭,和万里雪还有方晴她们一起去了花园散步,碰巧孙少卿也闲来无事,走到了东花园中,见大家都在,让厨房准备了点心和酒送到观景亭来,大家一起饮酒取乐。

        孙少卿拥着黄鹤说笑,戈纤月在一旁执阮弹奏,最近都在帐房里忙碌,有些日子没碰阮,竟有些生疏了,弹错了几个音,孙少卿面色不悦,让把樱桃娘子叫来。

        不多会儿,樱桃抱着琵琶前来,她坐在石凳上,面色苍白,双目低垂,挑拨着琴弦,曲调清丽悠扬,婉转入耳,孙少卿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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