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卿不喜欢我作男人的装扮,在他面前,我一直扮成女人,和他的妻妾们以姐妹相称,只有他不在的时候,我才能恢复真实的我。”黄鹤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方娘子说要看他们能以兄弟相称到几时,怪不得那些下人总用怪异的目光看着黄鹤,为了住在孙家,他竟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万里浪一时很是心疼,“你一个男人,装扮成这个样子,真是委屈你了。”

        黄鹤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也有些吃惊,“万兄愿意相信我?”

        “你我朋友一场,我怎能不信你?”万里浪很坦然。

        “如此就太好了,我还以为你知道后,再也不愿意理我了。”黄鹤说。

        “贤弟也不是心甘情愿做此打扮的,我有什么可说的,只是刚刚误以为你是女人,对你过分冷淡,还望贤弟你不要介意。”万里浪说。

        “我还真有些介意,我若是个女人,就失去万兄这个朋友了。”

        “男女有别,自然是不可以做朋友的。”万里浪说。

        “可是,我和你姐姐就是朋友,她可从没说过男女有别这种话。”

        “可能是你常做女人装扮,我姐姐也把你当女人看待了。”

        “有这个可能。”黄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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