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黄鹤第二天接近中午才起,她打开门,看雪已经停了,熟悉打扮一番到花园中赏雪,然后去了饭厅吃午饭,却见大家都神情复杂。

        “怎么了这是?”黄鹤问。

        “樱桃娘子怀孕了。”方晴说。

        “怀孕了?她都病了这么长时间了,能撑得住吗?”黄鹤说。

        “是啊,真是让人担心。”施文燕说。

        “官人昨天找我,要我对樱桃娘子多加关照,我想,要不就让她搬进我房里,方便照顾。”万里雪说。

        “让夫人日夜照顾,也太辛苦了吧。”方晴说。

        “大夫说了,她没什么病症,只是身子虚弱,需要好好调养,要说辛苦,还是她更辛苦一些。”万里雪说。

        “夫人何苦揽这个差事呢?吃力不讨好。”黄鹤说。

        “这也是官人的意思,他觉得樱桃娘子病得蹊跷,才托我多照顾。”万里雪说。

        “原来是这样。”施文燕说,“樱桃娘子什么时候搬?我们也去帮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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