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樱桃娘子孕吐得厉害,给她买了酸梅饼。”黄鹤收回手,坐到了椅子上。

        向小园悄悄松了口气。

        “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啊?”黄鹤问。

        “没什么事,我劈完了柴,就想过来看看你。”向小园说。

        “看我干什么?整个孙家只剩下你和万里浪两个男人,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吗?”黄鹤说,“过来坐吧。”

        “过来看看,我会比较安心。”向小园在黄鹤旁边坐下。

        “把你这身孝衣脱了。”黄鹤说。

        “这怎么能行?阿郎刚走,孝衣还要再穿几天。”向小园说。

        黄鹤直接起身,坐在向小园身上,给他解开腰带,脱下麻衣,“你要为他守孝,可就不能碰我了。”

        向小园没有反抗。

        “今天怎么穿的新衣裳?”黄鹤问。

        “要来见你,我特意换的。”向小园低头,有些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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