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突然,我想了很久了,官人没了,我实在是不知道,对这个孩子来说,这究竟是福还是祸。”樱桃说。

        “一般来说,自然是祸,不过,有夫人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黄鹤说。

        “我知道夫人必不会苛待于我,只是,守寡的女人,能好过到那里去。”樱桃叹了口气。

        “依我看,守寡的女人可要自由的多。”黄鹤笑着说。

        “如何能自由?”樱桃问。

        “这要看你自己怎么想,你是被人送进来的歌伎,无父无母,成为了孙少卿的小妾之后,你原先的主人自然就管不到你了,现在孙少卿又死了,还有谁能约束你?只有你心中的道德准则罢了,你若想的开,一切都不成问题,你若想不开,就好好在夫人手下做事,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黄鹤说。

        樱桃听完沉吟片刻,突然笑了笑,“姐姐当真是聪慧豁达,我以前和夫人闲谈的时候,夫人说姐姐孑然一身,却过得随性洒脱,当时我就对姐姐十分倾慕,这些日子的相处,更让我见识到了姐姐的真实为人,若我能像你一样就好了。”樱桃说。

        “我只不过是过了今天没明天而已,像我一样没什么好的。”黄鹤的手搭在向小园的肩上,脸上带着微笑,“不过,你要是想要男人,姐姐我倒是可以给你传授传授经验。”

        “好,日后我用得到的时候,自会向姐姐请教。”樱桃笑了笑,和黄鹤道了别,走开了。

        见樱桃走了,向小园才终于松了口气,好在刚才樱桃和黄鹤说着话,根本没有看他。

        “好了,人走了,赶紧荡吧。”黄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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