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昏暗,让人想起雨后的晌午,窝在床褥里懒惰的睡眠。

        想,好好休息一下。

        颜修齐赶到山门时,华光宗众人已经乱成一团,传令的弟子浑身鲜血,伤口出散发着森森的魔气,正被医师治疗着,他手里握着一支黑红的旗帜。

        众人见他来了,心下安定不少,一位弟子反应过来,取下旗帜呈在他面前,低着头陈述情况。

        他一面听着,一面伸出手接过那看起来便带着嚣张气息的旗帜。

        刚拿到手里,他就发现这其实是一支箭矢,已经从某人手中发S出去,深深的扎进另一个人的身T里过。木制的箭身浸满了血Ye,已经有些发黑,旗面上金sE的花朵溅上了鲜血,反而更加YAn丽。

        仿佛有生命一般,将血Yex1收殆尽,在他的眼下,恢复得光洁如新。

        他面不改sE的眨眨眼,手下稍一用力,那物什就化作齑粉,从他握紧的拳中随风而逝。

        赦炎教虽然被围剿,它的教主却仍然有心思在百忙之中cH0U出时间来挑衅华天宗,毕竟华天宗作为延绵了上千年的宗派,若是正邪之战爆发,必定是首当其冲。

        他谢过禀报的门人,安抚过伤者,才知道魔教竟袭击了华天宗一队下山历练的弟子,一共六人,除了逃回来的这位以外,其他人竟然都不知所踪。

        更遑论生Si。

        他想起沈岫云,她是魔教的二把手,魔教教主出席的场合十次有九次她都会跟随其左右,就算她现在没有同那人待在一起,也多少能推测出魔教正在何处养JiNg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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