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部狠狠中了一击,身体无力支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眼前慢慢变白,耳边“嗡嗡嗡”一片,手臂和腹部的疼痛也越来越轻,他拼着最后一丝意识,将即将掉落的军帽扣回头顶——这是身为一个军人的尊严。
。。。
再睁开眼时,未拉住的窗帘外,天空已经吐白。
回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他猛然从所躺之处坐起。
头部一阵晕眩,他不由得伸手去扶住头,浑身仍然瘫瘫软软,迷烟的效果似乎还没有完全散尽。
他环顾四周,这大概是那个酒店的一个房间,房间里除了他,没有一个人。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鸣硕做了什么,甚至不知道鸣硕的目的是什么,心还在有余悸地乱蹦,右眼皮也跳个不停。
他发现,自己上身的军装不见了,被划破的手臂,也已经被包扎起来。军帽被放在他的身上,随着他刚才的起身滑落在床上。
他推门冲出,却发现一位男子就站在房间的门口,看上去已经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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