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转过头面向陈瑀,“你觉得是苹果汁好喝,还是苹果好吃?”
陈瑀的表情变得怪异,像是很不理解有人会问出这种问题,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都不好。”
我耸了耸肩,没说什么。陈瑀接着道:“有人喜欢吃苹果,却不喜欢苹果汁;有人喜欢喝苹果汁,却不爱吃苹果。有人两者都爱,有人两者都不喜欢。”
“哥,”我不解道,“你在说什么废话呢呀!”
“我的意思是——”
他正色起来,并没有面向我,只是又往地下倒了写苹果汁,说:“人本来就是差异化的,你不用非去寻找什么认同感。”
我低着头,很长时间我们都没说话,我想如果我会吸烟,现在能点根烟就好了;我还想,陈瑀说的话好像十分有道理,但是如果没有人和自己一样、没有人认同自己的话,那该多么孤独啊!
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那个雕塑——《思想者》,眼睫垂垂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海水。
“正式开学后不久的一个周末。”他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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