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1日,正月初八,我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这件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原本以为要有个拉锯战——
杨兰、陈东升以高额抚养费劝诱娟姨能够收养我,而我需要打感情牌让娟姨和我统一战线,并且必要时候使用法律武器……
可是这些都用不上。
当我和陈瑀从走廊回到饭店包厢时,就听到娟姨在叫喊:“你们别欺人太甚!”
“我们虽然穷,但是有底线!没做过抛弃孩子的事!”
“大不了我们就法庭上见!”
打开门,娟姨已经站了起来,看起来很激动,正在气头上。郑伯则在旁边拽娟姨,劝解的样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陈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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