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彪也急得团团转,一直重复拨打着陈瑀和叔叔的手机,但是每次都是无人接听。
“我去,邓珍瑜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我的双手也绞着,望向窗外的茫茫夜色。
不知过了多久,一束光打过来,渐渐变亮、变大,映着隐约可见的一辆黑色越野的轮廓。
我“蹭”的站起,二彪抢先我一步,迎了上去——
“哎呀、叔!你总算回来了,人没事吧?”
二彪叔叔脱下外套,抖了抖上面的雨水,“没事。吸上氧后一会就醒了。现在在输液呢。”
“这孩子,身子骨太弱了。”
“叔,”我叫了他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如同被红砖堵住一般,只能从缝隙中挤出声音,干哑而又微弱。
我清咳一声,声音这才清亮一些:“我哥呢?”
二彪给我倒了杯热水,“给,乔乔,先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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