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修一家。

        夜晚让人的记忆变得模糊,我不确定能不能找到他家,所以只能碰碰运气。毕竟现在除了修一家,我也无处可去了。

        没有手机、没有钱、甚至没有不漏风的衣服和鞋。太狼狈了。像是被人家拿扫帚赶出来的小孩儿。

        想到这我就笑了。

        我可不是被赶出来的,我是自己跑出来的!

        虽然二者在此刻也没什么区别。

        其实现在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去找陈瑀——天晓得我脑中为什么只记得一条路,就是去学校旁边宾馆的那条路。

        但我才不要。

        才不要让他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而且我要怎么和他解释呢?告诉他,你妈妈突然回家,闯入我的房间,摔坏了送给你的礼物,还问我,你的亲生妹妹,为什么要回来。

        于是我跑了,但原因不明——我自己都没想清楚。

        这样混乱可笑的事情,我自己都没有把逻辑理顺,又怎么能跟他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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