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的万殊示意身旁人关掉开关,那种植在腺体里的东西安静了下来,不能忍受的蚀骨之疼蓦然消失。

        “李覃在南雁闹了那么大动静要找你,现在把你交给他,也算是李家欠了我个人情,你说对吗?”

        泪水和口水糊满下巴,李言秋闻言抖得更厉害了。只一个名字就可以让他怕的肝裂,一声一声地呜咽呼声,“不,不要,我会死的。”

        “李家私生子设计爬上了亲大哥的床,你大哥的小情人也没少毁于你手吧?”

        李言秋趴在地上移动着身子想来抓住万殊的裤腿,他下巴处拉长的口水嘀嗒在领口,那张脸蛋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清秀漂亮,只如落魄的丧家犬哪还有心思在意外貌。

        伸出的手指被人轻易躲开,万殊反脚踩住了他的手,力道慢慢加重,混合着嘶哑难听的求饶声,他问:“你以为你做的很隐蔽?今日想将他如何?嗯?”

        难以维持的平静随着渐浓的信息素爆发,脚底的手指骨节咔咔的响,那十几个alpha被顶级的压迫压得弯了腰,额角渗出汗。

        李言秋的眼睛其实已经很难看清,跑进眼睛里汗水涩得生疼,手指传来的碾压感又激得他尖叫,也许是万殊的杀意太强,也许是他知道万殊绝不会放过他,他于是开始自我放弃了起来,他低哑的破碎嗓音嘲讽:“是,想知道我计划中的今天吗?可惜了,你看不到你的beta被玩死在床上的样子了。”

        压在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伴随着嘶吼咳嗽,万殊的脚从弄废的手上移开。

        李言秋被大力扯着头发仰起头,他看见万殊眼中的怒火和后怕,他的表情恐怖到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那是想将眼前人碎尸万段的狠戾。

        喉间涌起腥甜,低低的笑出声,他笑得丑陋,扯起的的嘴角如小丑跳绳。

        “我怎么能忘了你万殊可是最痛恨私生子的,看到我像狗一样来求你,你很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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