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发小韩烬呆在一家很普通的酒吧里买醉。当我不知道第多少杯酒下肚,脑子晕晕乎乎,站起来走路像是踩在棉花上。韩烬整个人都瘫在沙发上,我站在沙发前用手指拨弄他的头发。

        “几点了?”我不知道我的声音软绵绵,像是在撒娇。

        “别闹……唔…再喝一杯!”

        我泄气地坐在他旁边,脑子有些懵。我像是忘了什么事情,一个很重要的事。

        我的眼前有些朦胧,听到脚步声逐渐清晰,像是在我旁边停住。我被酒精浸泡的脑袋缓缓抬起头,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是我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

        “乖乖,几点了?”

        我眨着眼,可能因为白野头顶刺眼的灯光让我分泌出眼泪。我先声明,我没有被吓哭。

        我抬手环住那个人的腰,我的脸位置有些尴尬,只能抬起下巴贴在他的肚子上。隔着柔软的布料我能感觉到白野肚子上的腹肌有些硌人。

        “哥哥。”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落在白野眼里有多欠管教。

        我害怕的用手指捏着白野后腰的布料,迟钝的大脑没有让我避开白野。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真的害怕白野。自从父亲去世,我的一切都由白野处理,我居住在主宅,他的门禁时间是晚上九点。如果九点之前没有回来,晚几分钟跪在他门口几分钟。

        初中小孩不都是有叛逆期吗?我那次迟到两个小时。白野让我跪在沙发前,而且还是挺直腰腹,身体与地面成直角。当时我累的想弯腰,坐在我身后的白野就用鞋尖顶着我的后腰,让我背诵冗长的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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