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礼也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转身回去了。

        关潜倚着窗沿,看着池宴礼的背影,心中还觉着不太真切。

        明明几小时前还是尴尬的陌生人聚会,分别时竟又回到了当时混得热火朝天的状态。

        关潜思索着变化的原因,排除各个因素之后,发现源头原来是自己。

        他抵着下巴,手指揪起薄薄的皮肉。

        当他表现得跟少年时一样时,池宴礼也会给出更自然更热情的回应,可当他的行为稍稍与从前偏离,池宴礼与他之间就有屏障成立。

        池宴礼还停留在以前,不,他只想要关潜停留在以前。

        关潜将眼睫垂下,为眼睛撑开遮风的伞檐。

        风并没有游荡很久,随着公交车的停止一同消失。

        公交车上的风离开了,奔驰而过的摩托却又卷起一阵风。

        那车过得急,关潜想着心事反应又慢了半拍,一时都忘了自己站在路中间,反射性地闭上了眼。

        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非常清晰地传入关潜的耳朵里,他听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懵懵睁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