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关潜回答,池宴礼就把人拉了过来,下巴抬得很高,声音冷冷的:“当然。”
“我怕我做不好。”关潜不自觉地咬了咬唇。
池宴礼把他鬓边的碎发挽到耳后,放柔了声音,但不容置疑地说:“你可以的。”
“为什么一定要我?”被擅自决定,关潜其实是有点生气的。
“因为米希尔非我不可,而我不接受除你以外的人演奥于项。”池宴礼捏了捏关潜的颈肉,“其他人,即使是演戏也不行。只有你可以凌辱我。”
池宴礼用最淡的语气说着最炸裂的话,关潜被提着后颈,一时无语。苍天可鉴,他哪里敢凌辱池宴礼啊。
关潜重重叹出一口气,商函抱着手臂,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你没看到关潜这么不愿意吗?什么非你不可,说得这么恶心。”
“那你来。”池宴礼扫了商函一眼。
商函半敛着的很疑惑地瞪圆:“我来什么?”
池宴礼冷笑了一声:“你来演米希尔,我来演奥于项。”
“你有病吧。”商函翻着白眼,很没好气地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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