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潜倒想跟着王充离开,可王充生怕他冷落了“朋友”,硬是把他推了回去。
池宴礼窝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发尾垂在修长瓷白的脖颈上,莫名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关潜不记痛,自己怕没人说话,就认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喜欢跟人交往,刚刚池宴礼怎么对他的全忘了,又怜惜起他一个人来。加上王充跟他聊了会天,唤起了关潜的碎嘴,他现在嘴痒痒,不说点话就难受。
关潜扭扭捏捏地挪到池宴礼身边,也没想过人家愿不愿意理他,自顾自地说:“我一直都来海防玩,从没见过你,你是本地人吗?你今年多大啊?我开学初二。你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吧,不然何局也不会让我带你玩了。你没吃过王姨煮的瘦肉羹吧,我跟你说,王姨煮的瘦肉羹绝绝好味,比店里卖得还好吃。我爸就不行了,吃起来跟没熟一样,都是外面店里绞的肉浆,怎么差别那么大嘞。”
池宴礼手一抖,游戏里的小人当场死了,关潜吵得他心烦。
在帝景州,谁敢这样讨人嫌地凑到自己面前来,不需要池宴礼动手,他一个眼神,这人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了。如今被迫和关潜独处,池宴礼心中烦躁,他拨弄着通讯器,打算叫何庆乐把关潜带走。
电话拨通,扩音器里传来何庆乐恭敬的声音:“池少,怎么了?”
池宴礼抬眼往边上看了一眼,却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他顿了下,说:“…没事。”
关潜走后耳根子清静不少,池宴礼又开了一局游戏,很完美地通了关,他揉了揉耳垂,耳边没声音后竟然有点不习惯。
休息室的门没有关上,池宴礼皱皱眉,起身过去关门。刚来到门口,就看见关潜手里端着两个碗,脚下生风地向他走来。
“啊烫烫烫,快让开快让开。”关潜喊着,从池宴礼身边擦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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