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礼的毫不在意最让关潜生气,他把池宴礼当朋友,迁就他,配合他,而池宴礼呢?那轻飘飘的回应算什么?没有给出任何理由,没有给出任何安抚的举动。关潜真想问他:池宴礼,你把我当成什么?
关潜没问,也没有问池宴礼干嘛要跟自己坐,全班目光向他投来,关潜沉默地换了位置。
“晚上跟我去吃饭吧,何庆乐推荐的一家餐馆还不错。”
椅面残留着人的热气,池宴礼先将手搭在椅子上,关潜的温度便传递到了他的手心。池宴礼动作顿了顿,再看了眼关潜,才在椅子上坐下。
“不去。”关潜冷声,他还在生池宴礼的气,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别到时候我去了又一个人被丢在那里。”
池宴礼不带情绪地说:“你不愿意就算了。”
这算什么?示好吗?关潜被池宴礼这般无所谓的姿态刺得更难受了。
“今天不高兴?”池宴礼忽然拨开关潜额前的碎发。
关潜猛地转过头,手上抬要将池宴礼的手排掉,但抬了一半又硬生生地止住了,最后浅浅地抓住了池宴礼的袖子。
“别不开心,晚上我带你去海上看烟火,给你留一大碗螺。”池宴礼垂腕,狎昵地掐掐关潜的指肚。
池宴礼的生气是冷淡的,是一团冰蓝的冷火,关潜则是艳色的火苗,跳动得剧烈,也常快速地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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