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阕放下碗,双手撑着台面,低下头轻声说:“……他会向前走的。”
宋寒柏把沙拉端走:“你真的完全不打算和他复合吗?”
“一点儿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他?”
陈知阕抬手擦了擦脸,打开水龙头,唰啦啦地洗手,声音淹没在水流声中。
“……没有改过自新机会的是我,”他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宋寒柏,“早在喀拉察约,我就死在那里了。”
“西维尔,我的一生,包括我的爱情,早就已经埋葬在那时候了。”
即使重逢时,他死寂的世界又重新卷起了狂风暴雨,也无济于事。
四年前,杜琰的一句我没办法像你爱我那样爱上你,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正如一株植物的枯萎,不仅仅是由缺少了最后一滴水造成的一样。
他的腐烂枯萎,化为灰烬,是在漫长的等待中,从根部渐渐开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