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境没说话,抬眼很轻地瞥了她一眼。

        仇染旋即闭了口,只能伸着手臂任他施为,只心里犯嘀咕。

        “我还没清洗,现在涂了药一会都要擦掉了……”

        “那就再涂一遍。”沈流境一味盯着她手臂上的口子,说话的语调有点像是赌气,仇染越是不想浪费这丁点药,他越要使着劲儿用。

        仇染越发觉得他拗,无奈不已,罢了回房看到晾了一屋子的衣裳,虽然床头桌上到处都是,但都扯得平平整整的,显然不会是阿婆所为。

        仇染看到藤椅上正大光明搭着的粉白肚兜,不禁一阵尴尬,也不管g没g一把扯下来塞到了柜子里。

        沈流境随后跟进来解释:“衣服阿婆给你洗的,我看快下雨了全收了回来。”

        仇染含糊应了两声,借着说别的绕开这个话题。

        外面雨声嘈杂,沈流境也不必顾及隔壁再压着说话声,他看仇染回来也不是能安静得住的人,趁她换衣的时候将外面的草垛提到了灶台边的篷布底下。

        仇染挽着袖子出来,道:“放到那儿就好了,你沾了手去洗洗,那草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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