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先把人揍一顿狠的,一会再打那个叫徐最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们这儿人多着呢,张刚气势不能输,就想把自己脖领子上禁锢的手扯下来,总不能被驳了面子,不料徐也却上了狠劲儿,弄了几下都纹丝不动,眼眸一眯,不等旁边几个兄弟上手呢,抬手就想给徐也来一拳头。
徐也此时哪还有一点面对亲哥时的傻气,眼眸间晕着寒光,淡然一笑的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巧巧的就接住了张刚的拳头,“我劝你离我哥远点儿。”
“你哥是徐最?亲的?”张刚咬文嚼字,默念了几遍名字,才后知后觉的琢磨出点味儿来,一个“徐最”一个“徐也”确实听着像是兄弟关系,可当初两个人在学校八竿子打不着啊,又长的不像,就令他着实没想到。
“没毛病。你们几个一起上吧,小爷我赶时间,快点结束早点回去。”徐也终于松开了张刚的衣领子,活动活动手腕关节,轻撩着眼皮,微微一抬下巴道。
不是他瞧不起人啊,是初三那年暑假,被他哥强迫着拉去练了两个月,报了个散打班,美其名曰我不想要你这个弱鸡弟弟,徐也肯定不服气啊,收了心的练习,对打时,他哥还对他一点都不带留情的,可委屈了。
徐也这厢说完,气氛一时就有些剑拔弩张,小瞧人?那五六个小混混在地上呸了一口唾沫星子,顺势站了起来,摩拳擦掌,一哄而上要给徐也点教训。
狠茬子徐也同学,嘴边的痞气笑容就没下来过,快准狠的一出拳,脚下生风,高抬腿一记窝心脚踹过去,就把某一个小混混踹倒在地。那群人欺软怕硬惯了,小打小闹而已,还真不是徐也的对手,不一会眼前五六个人就跟多米诺骨牌一样,哀嚎一片躺在了地上。
就属张刚被打的最惨,鼻青脸肿不说,鼻子还冒了血,眼见徐也还不解气似的要上脚,蜷缩在地上打滚,嗷嗷求饶道:“也哥,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饶了我吧。”
“你错哪了呀?”徐也抬起脚踹了踹张刚的鞋拔子脸,从兜里掏出盒烟,点上一根,眉头一挑,冷着脸问。
徐也平时是看着吊儿郎当了点儿,但那也是没遇到事儿,没触及到他底线,今天不就让他遇见了,再怎么说都和徐最是一个妈一个爹生的双胞胎,性格气质虽相差甚远,但也差不多哪里去,此时眼眸一眯,蹙起眉头,冷若冰霜的表情,兄弟两人在这一刻像极了。
张刚鼻血糊了满脸,苦哈哈的说,恨不得给徐也跪下来叫爸爸,“错在不该找你哥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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