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也会听您的让别人扇的。”伟航身体微颤。

        伟航的脸因为羞耻已经泛起红,一直不敢抬头。

        萧治:“以后,说骚话,要抬头。听到没有。”

        奴隶为了迎合自己,讨好自己,而漏出的表情会让萧治兴奋。

        伟航:“是,贱狗知道了,主人。”

        萧治终于要动了。

        萧治:“吻我的鞋。”

        伟航日常的穿衣完完整整的,却做着日常绝对不会做的卑微动作。

        他双手扶地,白皙的手,指节分明,被黑色地毯衬的更加好看。

        伟航有点激动,动了动发麻的膝盖,以虔诚的姿势,俯身用嘴去够萧治的鞋。

        萧制温柔的有点过分:“脸仰起来,手背后,再疼手都不能放下来,否则会被踩。”

        只有伟航自己知道他巴不得。但是为了要让萧治玩自己玩爽了,他还是乖乖听话把手死死的绞在了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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