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青射出一次后,易感期就如她对霍长典的兴趣一样,悄无声息地匆匆结束了。
抽出去时,刚结痂的伤口又被撕裂,霍长典抖了一下,便垂着头不再动了。
沈晏青看到他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觉得没劲,她刚喜欢鲜活的,会用爪牙反抗的猎物。
但又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沈晏青环顾四周,看到门后清洁间的一角,有了主意,走过去拿出一个清洁用的拖把。
她比划着拖把杆,“噗嗤”一声,直接把拖把杆插进霍长典的后穴里去了。
感受到沈晏青的动作,霍长典咬着牙嘶吼,浑身颤抖到肌肉痉挛,沈晏青的手一直没停,直到霍长典的肚皮被高高顶出一个印子时才停手,直接拧断了拖把的金属把手,再用肛塞将那一截好好塞在了里面。
弄完后,沈晏青拍了拍手,去楼上浴室洗澡去了,欧米伽跟在她身后,门一关,整个房间恢复了极致的黑暗。
沈晏青直接把霍长典抛在了脑后,让欧米伽打包了傅寻,将他寄给了罗杨。
忙了半个月后,沈晏青终于得了点闲,这才想起还在地下室的霍长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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