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瑶伸手拍了拍他右脚,他吃力皱眉:“冷……”

        晏瑶回去跟主任说了,确定这是病人的幻肢感——也就是人仍对截除的肢T存有感觉。

        晏瑶私下打听,得知那新截残肢还没销毁,于是托人找来那条腿,打开塑料袋一看,是根白骨森森,皮r0U迸裂,血凝发紫的残肢,脚也褪了sE,僵白冰冷。

        晏瑶抱了残腿回去,找了棉袜给那只脚套上,又回到病房问他:“还冷吗?”

        他那时候已经恢复意识,两眼发直,瞪着天花板半晌,翕动嘴唇:“谢谢你。”

        “我帮你找回来了……”

        他仍然面无表情,眼神呆滞,一句话也不说。

        这期间,有个挺漂亮的nV人来看过他,说是他前妻,但没进去多久就被他轰出来。

        &人脸面通红,太激动,在走廊上扯嗓子嚷:“谭成明,你狂什么狂!你都废物了还牛b什么!要不是我老公这人讲究,我来给你送钱?做梦!我跟你说,你以后再也别想见着我和孩子了!”

        回头正撞上晏瑶,借人撒气,推了她一把:“滚开!”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谭成明开始闹着要出院,也不配合治疗,动不动从床上摔到地上去,主任来了都没用,又不敢惹,只能找院长,后来局里领导派了几个警察才按住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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