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又做梦了。
他回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车,光影从他的脸上掠过。
封闭的车厢,冷漠的陪伴者,看不到入口的庄园。
喷泉清冽的水珠,草木的气息,食物的香味,他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快速的跑过,焦急地奔跑在走廊里,推开沉重雕花的书房门。
那身影就坐在那边,似乎永远不会改变。
“怎么跑的这么急?”
平整的衣服被拉扯出了无数的褶,领带都被甩出了马甲。
原来那时候的“沈随”这么狼狈。
“他们说你生病了。”
沈随以为自己忘记了,或者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但是梦中的场景却细微得仿佛慢放的电影,清晰的让他看到这人略微皱起的眉头,略微潮红的脸色,透过窗户投射在这人身上斑驳的光影。
桌上热气的水散发的雾气,满是阳光的书房,似乎都能看到空气中的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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