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婳低声补充:“当我每次讲述内心的痛苦时,他们却觉得我太闲了。”
“他们指的是?”
“亲戚,朋友,身边所有人。”她上身略为舒展,唯独双腿蜷缩,语气淡然,“我老公他们家是摇钱树,我爸七年前就告诫我,只有傻子才会放手。”
“但是我真的太累了。”
案列不难分析,笔记本翻开的空白页,只留了几个关键字。
望着在婚姻里Ai意消耗殆尽的nV孩,瞿素玲可以感同身受,听完她的最后陈述,默许般地点了点头。
既然nV方清楚问题的根源,作出的选择情有可原,瞿素玲细细思索了会儿,询问童婳,“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不同意离婚?”
“天蝎座报复心很重的。”童婳咬牙切齿,“我和他都是天蝎座。”
“他在报复你?”
“不。”她紧抿着唇,半晌后长舒了口气,“报复他Ai的人。”
他们漫长且枯燥的婚姻,第三个人总是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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