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看过贾思勰太守的《齐民要术》,里面有写一种叫做嫁接的技术,您或许可以试试。”

        “你这小子准备倒是做得足啊。”张一诚他爹笑了笑,说道:“既然你说的敞亮,那大伯我也给你交个底,一些果园种植技术我这里确实有,还有我这伤不是我自己摔的,是吕财主家的人推摔了我,见我卧床不起后,怕被讹钱,于是将我赶了出来。”

        张一诚他爹拍了拍自己背的折伤处,继续说道:“只要是你不嫌弃我休息的时间长,不嫌弃可能会惹上吕财主家的人事,等我伤好后,我便帮你走这一遭。”

        “张一诚的为人处事我都看在眼里,您是他父亲,我自然相信您。”

        “有你这句话就中!”

        这一谈就谈了好久,卫祯明给张一诚他爹把东西一条条地列了出来,逐渐谈好了条件,卫祯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夕阳西下,红霞满天,卫祯明站在张一诚家的门前面,许久未言,眺望远方,远方隐隐约约雾蒙一片,他心里慢慢想着,我这个举动会给三娃子一家带来好运么,他们能因此富起来么?其实他也不知道,但是总归是改变了不是么。

        “卫哥,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在这吃晚饭吧。”

        晚饭时候张一诚留着卫祯明没让他走,于是卫祯明便跟着这爷俩一起吃的饭。主菜吃的是咸菜炒鸡肉,张一诚家里实在没什么吃的了,卫祯明便拿出了自己今天刚买的一整只鸡给添了个菜,见得这残的残老的老少的少,还得是卫祯明掌厨。

        咸菜是张一诚自己家腌的咸菜疙瘩,他家也只剩下这个了,挑长得奇形怪状别人不要的的芥菜头,长得齐整的都已经拿去换钱了,削皮洗干净,拿盐水泡透,连汤带菜一齐上锅蒸,蒸到整个芥菜头软乎到能被筷子一插到底,才算蒸透了,再拿出来放凉席上晒干收水分,最后切成细细的菜条,张一诚家里日常就是咸菜干配着馒头当正经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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