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正趁着起画的空当歇息喝茶呢,看着卫祯明无奈地点了点头,又示意师爷记下此事,他略有心累,这堂下的小子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啊!东一榔锤西一棒头,说的话都不挨着。
严师傅见吴大人同意了,才放下手中的裁板和针锥,思考了良久,回道:
“启禀大人,这幅春和百花图和燕园乘夏图底衬使的都是素白扁丝绢,四周镶嵌的也都是万字纹的磁青绫。”严师傅说完这句停顿了一下,“但是,春和百花图的布料像是咱们这州府产的绢绫,燕园乘夏图的布料更像是京城周边时兴过的一种装裱绫,燕园乘夏图的磁青绫摸着更舒华密实。”
“怎么,竟然不是同个出处,不是一同裱画的?”
严师傅肯定地摇头,回答完吴大人的问话,又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甚至都等到张一诚带着俩人回来大堂了,两张画皆才起了一半。
卫祯明看了看日头,时间不早了,他们也不想再等了,若是今天断不完此事,明天指不定吕家还会撺掇成什么样,又会生出什么阴招来。
“严师傅,请您把这两幅画放到这里来。”卫祯明早早站定了一个阳光最好的地方,冲着起画的俩人招了招手。
“哎呦,你看!”
“是七星!”
“这这这!神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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