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二天便有其他人上山挖竹笋,结果他们上山一看,山上好多已经被挖过的土洞,只能一边跑去更远的地方挖竹笋一边骂人,不知道哪个糟心的玩意儿竟然抢先了!

        而作为当事人头头的卫祯明蹲在院子里不为外物侵扰,他们早就把竹笋卖了出去,还把砍好的竹筒运回了山下,他嘴里哼着不知从谁哪里听来的小调歌谣,正一遍又一遍地刷着清漆。

        等竹子彻底晾干后已经是五天以后,山里的竹笋一天一个样不断拔高渐渐长大,竹笋也到了快卖不出去的地步,卫祯明几人为了防止大家伙起疑甚至也按照平时的做派跟着村里人一起上山凑了个最后的热闹。

        末了,卫祯明掐指一算,这几天光卖竹笋他就收入小三两银子,这么一来,他的存款又回到了十五两的临界点,十五两,他都可以买块下等的土地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有些富足与舒适,沉迷每天的暖阳晴光,卫祯明竟然一时沉迷还没其他的收入打算。

        刷过清漆的竹笕一节连一节的接了起来,逐渐垒高高度,重叠成山峦的样子,颜色比活竹更加苍翠欲滴,像一条绿色的长龙蜿蜒盘旋在后山,解冻的清凌泉水哗啦一声撞过竹壁,又哗啦一声顺着竹子的脉络流下后山,带着山间万物的灵气流进卫祯明的茅草屋。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清明节,谚语有言:“清明前后,种瓜点豆。”这么一想清明也是个忙碌的日子啊。

        今年的清明节前后雨水甚多,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卫祯明原以为这个清明节和往日一样平常,他冒着朦朦小雨跑去鸡圈取了两枚鸡蛋准备冲个热乎乎的鸡蛋茶,结果还没走到厨房呢,就听着院外有人敲门。

        “谁呀?”

        院外的人没有回答,卫祯明只得一手拿着两枚鸡蛋,一手挡着脑袋,低着头飞快跑过去开门,没想到一开门,这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卫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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