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洺檀难受的出了满额头的汗,颤颤悠悠的回:“我……是第一次。”
在医用手套的包裹下,正在磨圈画圆的手指停住。
江洺檀听见身后一声细微的叹气,然后,一只手覆上他的肩膀,轻轻安抚。
“别怕,别紧张,我慢点。”
他双手扒着枕头,第二根手指进去的时候,江洺檀硬是咬牙忍了下来。
按理说,这是他尝试的新项目,对于未知的、将会给感官带来刺激的事情,人们的心里都是害怕与期待掺杂,按照了解程度调节两者比例。
可是江洺檀明知道会疼,也明知道这并不属于自己以往所接触的单纯实践,在疼痛加身的时候,也没有开口叫停。
梁渡看他难受的厉害,把手指抽出来,拍了拍喘息的江洺檀,随后拿出消好毒的“玩具”。
呈椭圆形,上下断收窄,直径最大也不过两厘米,**到这种程度已经完全足够。
小东西被推进体内,江洺檀压抑的呜咽了一声,渡浪摘下手套,揉了揉他的脑袋,夸他很棒。
江洺檀眨着眼睛看向高出许多的梁渡,问了一句题外话:“您叫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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