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以后有事离开,会告诉您的。”他低着头,声音沙哑。
梁渡食指弯曲,抬起他的下巴,问:“委屈了?”
江洺檀迅速垂下头,手还在上衣口袋里来回扒拉着耳机,“没,没有。”
“我说过,不要说谎。”
江洺檀眨眨眼,一撇嘴:“我今天刚来这个城市,人生地不熟的,您在、在甜品店里对我冷脸,在办公室里罚我,”他的手指向办公室的门:“外面还那么多人,我…我就一个人,您这样,我就会委屈。”
混乱的语言一股脑倒了出来,江洺檀脸上显出轻微的不开心,眼神飘忽着,怎样也不敢和梁渡对视。
“还有那个巧克力切块,没有我的。”他补充说。
他也不知道自己说得清不清楚,他感觉自己就如同,远嫁的媳妇在离开娘家的第一天就受了欺负。
梁渡就是那个欺负他的人。
这个想法在江洺檀的脑袋里炸开,把自己吓得一抖,悄悄的抬眼去看梁渡的表情。
梁渡正皱眉思索,感受到他投过来的目光,试探着揽过他的腰,一只手覆在上面轻拍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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