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安福的几个好友见状,也不好凑热闹,纷纷告辞离去。私下都在议论花安福把花锦玉‘卖’给王二五的事,语气中又是唾弃又是羡慕。
“我来当然是好事了!哎呀,你们家锦玉是真好福气哦!”张媒婆笑着接过茶,小嘬一口。
“呵呵,那是,锦玉那孩子生了副好相貌。这不,王老板对他是念念不忘呢!张姨今日过来,可是王老板给提亲了?”花母站在一旁客客气气,要知道,请动张媒婆可得花大价钱,看来这王二五对花锦玉还是很上心的。
“王老板?你们说得是哪个王老板?”张媒婆放下手中茶杯,疑惑的看向花母。
花母被张媒婆问得糊涂,急忙回答道:“就是玉器行的王二五啊。”
“什么王二五!就那老货能配上花锦玉?”张媒婆喝进嘴里的茶差点没喷出来,他算是看出来,这一家子,竟打算把自己的孩子往火坑里推,真不是个东西。
“张姨,您这么说我们就糊涂了,不是王二五,那来提亲的人是谁啊?”花安福也很是不解,瞧张媒婆那副唾弃的样子,难道来提亲的人不是王二五?
“哼,来提亲的,是江宁城的大户——苏家。苏家夫人是江宁城城主的女儿,苏家老爷是江宁城的首富!他们的大儿子,名叫苏云飞,今年二十八岁,想要娶花锦玉为正妻。”张媒婆满脸不屑看向花安福夫妻两,养了个好儿子却不好好对待,看着也是没福享的。
“什、什么?我没听错吧?!孩子他爹,张姨是说江宁城首富吧?”花母瞠目结舌,一脸不可置信,生怕自己听叉了,抓着花安福的手晃了晃,再次确定一遍。
“没、没听错,是首富......”花安福也不敢置信,花锦玉什么时候结识了江宁城的人,还是这么富贵的人家。
“这个是聘礼,啊,对了,上面有标注,哪些聘礼是要给花锦玉的私有物。你们可别见财眼看,惹得苏家不高兴。”张媒婆把小桃给的聘礼单拿出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其中大半物品都注明了归花锦玉个人所有,没注明的自然是花家能拿的。可即便是这小部分,也比王二五那张聘礼单上的东西要值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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