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浴灯也出故障,不过是两人在一起时陈素随口的一提。她都已经打算约师傅上门了,没想到容意比她还上心。

        其实旧楼房没什么所谓的小区,砌起围墙一拦,圈着的几栋单元就算成片区了。至于物业管理,都是当年业主自发集资,低价雇来处理平时一些杂事。对象一般是住同小区退休的男性,可靠且照应起来也方便。

        魏大爷回老家乐不思蜀,一周都不见人影,他再不回来,陈素确实有打算做下活雷锋,连楼间几层也一并换了。

        凌女士早早便出去,不在家。两人忙了一早上,等容意从屋外进来,便看到陈素在厨房里正量米准备午餐。

        他洗干净双手从陈素手中接了过来,扬了扬下颚让她出客厅。

        “你坐那儿,我来。”

        在容意家的时候,他基本没让陈素碰过厨房,简直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前陈素是没法想象容意下厨的样子。他一身清贵做派,那已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不经意间蕴散,像呼吸一般自然。这是天然的屏障,注定要跟普通的芸芸众生隔开。甚至连他第一次送她回家,牵着她的手走在逼仄昏暗的楼道上,陈素依然认为那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可容意也说,谁不是一日三餐,俗人一个?陈素也明知他不过是放低姿态,竟也跟着自作主张,妄自沉沦。

        有一些人,或许天生便是温柔锻骨,活得通透。有东西入了眼,只求今朝有酒今朝醉,是不太在乎红尘牵绊的。

        陈素很自然地退出去让了位置给他。到阳台给凌女士打电话,不知道有意无意,她居然迟迟不回家,不见踪影。

        陈素无奈,心情就像到了饭点催孩子回家的家属。打了好几通才接了,说在隔壁单元林阿姨家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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