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应当只有一个孩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就是它,还未破卵就有了名字的黑珍珠。

        俞意也是这么想的,他全然视肚子里的虫卵为无物,飞行戏水探险一个不落,甚至比之前还要频繁,吃的东西也五花八门,能吃的不能吃的都要咬一口。连他最喜欢的黑石头也被啃出个豁口。

        那黑色硬石来自湖底,本被水流打磨得圆润无比,如墨色夜雾般美丽,现在却多了处突兀断痕,瞬间成了残缺收藏。

        身处孕期情绪不稳定的俞意咬完就后悔了,捧着石头不停看它的“伤口”,一时竟怪起自己的牙来——这么就怎么利呢!

        可这并不是缺点,于是他开始怪那石头太软,一咬就碎,最后又迁怒起无辜的黑珍珠,觉得是它长得和黑石太像,弄得他对石头产生不该有的食欲。

        理由很站不住脚,但俞意生气得很理直气壮。

        这场玩笑般的闹剧在黑珍珠寻来新的更漂亮的石头后终止。它最怕冷战,不过一会就像只淋湿的小狗般垂头贴在妈妈身边,伸延翅膀将他虚拢在内,毛茸茸足心上放着三块墨玉般的圆石。

        俞意满意地看着它们,将新收藏放在角落摆放整齐的石头堆里,小心用蚕丝被包着。

        蚕丝被是黑珍珠织的,这些天它抽空做了许多蚕丝织物,又新做了几块兽皮地毯,力图给妈妈打造更舒适的虫巢。

        黑珍珠早有打算——最小也最粗糙的那块地毯给它和妈妈的孩子,同时也是它的弟弟们。其实用不到地毯,虫子都顽强得很,环境不是糟糕到生物灭绝的程度都能孵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