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撸动的速度逐渐减缓却没有停止,跌坐在沙发上,在余韵中闭上了眼睛。
手机听筒里传来小狐狸细碎的低吟,两个寂寞的男人隔着16小时的时差和一个太平洋,听着彼此的声音,拱起内心荒原上的火光,对着声音和映像在空旷的房间里打飞机。
性欲啊,那么难满足,又那么好满足。
“舒服了?”丁灼问。
“嗯,舒服,但还是没有跟你做爱舒服。”
“你这么喜欢被我操?”
丁灼美地雌雄莫辨,说话的语气攻十足,难怪那么多朋友意味他们俩之间丁灼才是被压的那一个,感情是被外表欺骗了。
“滚!”谢宁意识到被人拐坑里了,给点颜色就嘚瑟,心里直骂这混小子。
“那我滚了”,丁灼说着就要挂电话。
“别走,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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