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会儿,我洗个澡马上出来,今天开颅出了点问题,弄我一身”,丁灼回过头来给谢宁解释,口罩甚至都没来得及摘下来,转身钻进了休息室里的小浴室。
“好”,谢宁冲他暧昧地笑笑,像在看一个久未碰面的情人,粘腻和想念明明白白写在眼中。
几分钟后,谢宁听到浴室门闩弹响的声音,丁灼只披了一件白大褂,用手拢着前襟光着两条腿就出来了,湿哒哒的长发往衣领里淌着水。
“怎么不穿衣服”谢宁看到眼前慌乱的丁灼索性站起身,顺手接过他手边的浴巾给他擦头发。
“呃,太急了,刚忘了拿。”
丁灼趴在员工柜子前找自己的T恤,谢宁站在他身后细细给他擦头发,眼前人身上还冒着热腾腾的水雾,让三天没见他的谢宁有些心猿意马,于是把手里的浴巾扔在旁边的座椅上,一双手臂从后面圈住了丁灼的腰身。
白大褂里面是真空,谢宁能明显感觉到薄薄衣料下面腹部肌肉的起伏,让他忍不住将手探进布料,触摸这人细腻的皮肤,真是嫩滑地不像个男人,当然这话谢宁只敢在心里想想。
感受到拥抱的丁灼明显身体一震,迟滞了几秒,“没锁门。”
“这么晚了,走廊灯都熄了”,搞点小把戏不会被人撞见。
“不要,你放开我”,小狐狸的那股子执拗一下子上来,在谢宁怀里不安地扭动着。
“别乱动,你再动我要硬了”,谢宁一口热气呵在丁灼颈间,权当是情人间的欲拒还迎,拨开丁灼散落在后颈上的发丝,贴在脖子上报复性地轻轻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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