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丁灼就是前天晚上的小狐狸之后,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一边给他妈收拾在医院穿的衣服,一边哼着小调儿。
“妈,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儿子,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您就别再问啦!”
能让男人心情格外愉快的事情就那么几件……严女士掰着手指头也能数出来什么事情能让自家傻儿子花枝乱颤。
谢宁点开丁灼的微信头像,朋友圈光溜溜的一片干净,没有仅三天可见,也没仅半年可见,连背景图都没有设置——这个人大概从来没用过朋友圈,亦或者这只是他的工作微信号?谢宁突然心凉了半截儿,默默把手机锁屏塞回了口袋里。
谢宁最近的融资项目进展飞速,连夜赶资料准备约见投资人,保持加班状态已经一周有余。周四晚上12点多,谢宁加完班从公司出来,车驶离三环主路进入辅路,路过那日颜飞举办假面舞会的酒吧。
远远地,酒吧临街的那扇门从里面被推开,长身男子拉着一位稍矮一些的大学生样貌男生往街边的出租车走去,长身男子拉开车门准备把另一位男生塞进车里。
那熟悉的阔腿裤、超过185的身高和藏在冷帽下的长发在午夜的街上过于显眼,除了小狐狸还能有谁?只是今天没戴面具,和医院里严肃脸的小丁医生完全重合。
谢宁心中一股无名火升腾而起,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在气什么,大概是一周前这人还跟他在小隔间里互相抚慰,这才多久就搂着男大学生模样的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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