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云在沙发上躺了十分钟来平复心情。沙发上那个属于夕月的玩偶抱枕上还有着夕月的味道,她把脸埋在里面,幻想着这是夕月的身T,开始想念不在家的夕月。

        这还是夕月第一次不在家呢。

        妈妈她们能有什么事呢?孟清云困惑地思考了好久,都无法得出答案。她叹了一口气,回忆起白天学的那些东西,又开始头痛了。

        以后每天都要早上定时起床去上班,不能随心所yu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睡到多晚就睡到多晚,这样的日子对于安逸惯了的她来说太痛苦了。

        不行,为了夕月,要忍住,忍住!坚持下去!

        想到之后的日子,孟清云不禁在空荡的房间中发出了哀嚎。

        大约一小时后,她苦苦等待着的夕月终于被送回家了。

        “我带夕月去找私人教师了。”晏语笑眯眯的,她搂着夕月的肩,好像一下子就和夕月关系好了起来:“我想给她稍微补一下课,夕月也觉得这样很好。”

        补,课?孟清云被这个离她已经很远很远的词吓得几乎要跳起来:“补、补什么课?”她惊恐地望着母亲,孟凌君在一边带着某种幸灾乐祸的表情接了话:“看情况,明年,或者最晚后年,让她去接受学业水平评估。”

        这又是一个已经离孟清云很远的噩梦。她惊恐地看着夕月:“夕月?你愿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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