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实更是面上笑着，包间内只有他们三个人，这里管弦丝竹的空旷不大，也难以掩盖这份死寂。
“这次还是想和小郑总谈合作的。”赵实在率先打破了局面，换了话题。
小郑总今天来只是想看对方又宴什么戏，对于赵实的生意并不想染指有命挣没命花的钱：“合作我还是暂时不考虑。”拒绝的很明显，又很客气。
桌子上精致的私房菜是一口没动，赵实拿起来手绢擦了擦手扔在桌子上：“那饭就不吃了，小郑总有兴趣的时候再聚。”留在这里没意义了，起身就离开，临走的时候还拍了拍闻武的肩膀“吃好。”赵实对这笔生意很执着，得到拒绝也没把话说死。
碍眼的人走了之后，小郑总问“你还不走？”被点到姓名的闻武正动筷享受晚饭，之前六年的生活养成的性格先吃饱活着再说。
闻武问“为，什么走？”
小郑总感叹私生子脸皮是够厚的，能屈能伸才：“好回答。”
闻武有条不紊地说着“再说，我们，还没认识一下，我们或许可以，合作一下，赵武。”
“我觉得不会。”小郑总如实回答“我们家书香门第，钱够用就可以。”随后也开始动筷品尝这里的招牌乳鸽。
“不与赵实合作，可以，和我。”闻武眼睛看向对方，语气有几分肯定。
“你真特别。”小郑总更想说的是脸皮真厚，而且对方这话说的信誓旦旦带有几分威胁的感觉，这兄弟二人双簧演的不错，说：“郑耀，认识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吃饭吧。”
这顿饭吃的不咸不淡，郑耀也没把闻武放在眼里，闻武拿架子的样确实让人不爽，赵实都不想给面子，况且一个私生子，这次账单自然是姓赵的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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