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听着他低俗的叱骂，浑身发烫，绍仪忽然猛地撞了一下他的敏感处，他打了个哆嗦，被操得像条狗一样吐着舌头，身下涌出一股水来。他失禁了，尿液染湿了一大片床单，绍仪给这淫靡的场景一刺激，精关失守，射在了避孕套里。
“你是水做的？全身上下都流水。”绍仪笑道，俊美的脸微微泛红。眉眼很英锐，像鹰一样。他喘息了一会儿，摘下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
“你快走吧。”姜念站起身，撇下这么一句。他朝浴室走去，后穴翕张着，一开一合，一大团润滑液涌出来，沿着大腿根流到地毯上。
“你怕他知道？”绍仪挑挑眉。
“你觉得他会不知道？”姜念冷笑道，“你是我表哥，我是他的亲弟弟。”
“他找到你，把你捡了回来，”绍仪皱着眉，一面穿上衬衫，一面道，“姜念，他已经结婚了，连女儿都有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姜念陡然提高了声音，他转过身，冷冷地望着绍仪，“一次都没有。”
姜念沿着走廊一直走，拐了个弯，一闪身进了卫生间的隔间里。他颤抖着反锁上门，掏出一只药瓶，将几粒海洛因倒在厕纸盒子上，用手机碾成粉末。他俯下身，按住一边鼻翼，在那小山般地白色毒粉上猛地吸了一口气。很快，他的大脑像在焚烧，那熟悉的幸福幻觉铺天盖地淹没了他。
视线摇晃起来，一切都有了个重影。姜罂的脸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扶着门，勉强站稳了，粗暴地扯下校服裤，半硬的阴茎里堵着根尿道棒，将那女式的淡粉色蕾丝刺绣丁字裤撑起一个弧度。他拨开丁字裤，一只手揉搓着阴茎，另一只手伸进校服里，拉扯着乳环，可以感觉到阴道在吸吮着串珠，后穴里，那嗡嗡震动的跳蛋抵着前列腺，尾椎骨上一阵阵酥麻。
姜念的双腿并拢在一起，难耐地磨蹭着。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几个男生走进来，一面洗手，一面谈论着电子游戏。他背靠着门，咬紧了唇，将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兴奋起来，阴茎在他手里完全勃起，姜念捏住尿道棒的顶端，把它缓缓向外抽出去，他的阴茎颤抖了一下，铃口处像失禁一样，吐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
“丁零零零零——”预备铃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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