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玉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
虚玉却浑身黏腻，他睁开眼，床单被罩都脏乎乎的，最脏的却是他身上，从头到脚一身黑如墨水的粘液，粘稠的仿若泥潭，头发都粘在了一起，连指缝里都是。
虚玉睡觉时也隐约觉得不太对，浑身都像是在一个火炉里镣铐，很热很热。
现下醒了，虚玉有些茫茫然的看着身上脏兮兮的地方。
半响，虚玉才迟钝的下床，去卫生间洗澡。他的脚步慢慢地。
走的时候，地上踩的都是一个个的黑乎乎的脚印，从床上，蔓延到卫生间里。
虚玉洗出了一层黑黑的泥一样的物体，又脏又臭。
他洗了两遍才彻底洗干净。
虽然虚玉已经变得干干净净了，但虚玉看着淋浴头半响，没忍住又洗了一遍。
心理上，莫名的有残留的感觉。
把皮都搓红了，有的还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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