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渊感觉自己掉入了梦中。

        一直往下掉、一直往下掉,怎么都醒不过来。

        在梦里,他总是能听到贪婪粗重的呼吸声,有时候在耳边,有时候在唇间,热的,残忍的,像嗜血的狼。

        他的手臂被拉起,头被摆弄来摆弄去,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力气,他便漠然旁观。他的衣服被解开,一层又一层地退下,梦的触丝撩起他的头发,炫白的光芒压得眼皮子沉重,他在梦里也觉得很疲惫,想长睡不起。

        他还经常听见另一个人的哭声,很可怜的,哑着嗓子嗯嗯啊啊地叫,叫得他心里生烦。

        “不要……不要让他看我……”

        只剩喘息声。

        苍电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哭腔闷在喉咙里,破碎不清的音节拔高,不停地拔高,最后转化成一道扭曲的尖叫。精液顺着他圆张的嘴唇四溢而下,眼泪紧随其后。

        那根折磨人的性器终于彻底离开了。苍电嘴唇周围都被弄红了,缩在时雨怀里不停咳嗽。

        “啧,可怜的小东西。让我看看,”时雨将他的脸转过来,“搞成这样,都没法和你真正的老公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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