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被喂药的藿桢并没有感觉到不适,相反她感到很舒服,具T说的话,她好像有点舒服过头了。

        明明现实上她的身T没有任何变化,可浑身似要松散开来,这种久违的舒畅感仿佛在解开她多年的束缚。

        她好像感受着原来腰腹鳞片层叠的摩擦感,脑后的鬃毛如浪般铺开,同时也铺开着她自己曾经最不屑的。

        这位曾经的仙师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弟子是如何将自己的衣物一步一步扒开,层层散开在一旁,

        相b多年前青涩的样子,现在抓在上面的指尖修长而有力,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T不由的反应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与快感。

        此刻来自龙族的感官与她的人T交融,本来压制住在深处的本能几乎要溢出。她极力反抗着,却只会被更为汹涌的浪cHa0拍下。

        藿桢的呼x1变得急促,交错的意识g扰着她的脑g,不可否认,她喜欢自己的腹甲在弟子的掌下穿行,特别是肚腹那块。

        与繁多密集的乌背鳞相反,那里大片柔软和温暖。里面有着她子卵的巢x,黑龙的g0ng腔里早已挤满次次情cHa0下积累的金卵。

        不似人族有经事繁忙的更替,没有意义且带来苦痛。龙族只要不主动剔除,里面便可以一直储存,以备不需。

        贪心的黑龙欢喜着自己繁殖子嗣的巢x,如心血看护的宝藏,而本能的Ai意恨不得让她将满腹的金0的拱在对方的掌心。

        不同与自己多情的龙尊母亲,她的Ai痴只会为一人倾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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